第869章 月夜郊外,化身为狼
作者:一川风月      更新:2026-01-17 06:35      字数:2345
  夏犹清承认自己被蛊惑了……
  这一夜,
  她没回家。
  活了二十多年,也是她极少有的夜不归宿。
  江鹤庭並非那般没分寸的人,原本是打算晚些再送她回去。
  夏家人目前对他印象挺好。
  若是带她彻夜不归,他们心里定然会有想法。
  驱车到了郊外,將车子天窗打开时,隔著一层玻璃,可以清晰看到头顶的月亮,月光如流水,正副驾驶位座椅放平,两人就这么躺著看月亮。
  夏犹清拿著手机,和好友互发完祝福简讯,又对著月亮拍了几张照。
  江鹤庭只偏头看著她。
  她看月亮,
  他看她。
  周围太安静了,静得可以听到虫鸣蝉叫。
  “今晚的月亮真漂亮。”夏犹清笑道。
  “你也很漂亮。”
  夏犹清愣了下,扭头看他,却被他伸手,一把揽了过去,被迫靠在他怀里,伸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。
  躺在一个椅背上,难免有些拥挤,身体紧贴,胸口被挤压著,呼吸都觉得困难,隱隱发烫。
  车內还开著空调,冷风吹得原本很舒爽,可靠得太近,夏犹清的脸几乎贴著他的脖颈,呼出的气息温温热热,吹在他颈部,惹得他浑身紧绷。
  总维持一个姿势也难受,夏犹清挪了挪身子。
  她的唇……
  无意从他喉结处擦过。
  惹得他闷哼出声,盯著她的视线,目光灼灼,呼出的热息熨烫在她耳边:“老实点。”
  “腿麻了。”
  “哪条腿?”
  “右边的,小腿。”
  “我帮你揉揉。”江鹤庭的手摸过去,他手臂没那么长,为了方便揉捏,托著她的腿弯处,將她的腿搭在自己腰腹位置。
  这姿势,就好像夏犹清一条腿圈在他腰上。
  她今晚穿著长裙,被这么一弄,裙子早已堆到了大腿处,他粗糲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捏著她酥麻的腿,麻掉的腿不舒服,她忍不住哼哼两声,很快就清晰感觉他的身体变化,因为靠得太近,好似下一秒就会……
  “你能不能別叫。”江鹤庭声音粗哑浑浊,好似在竭力克制。
  夏犹清点头。
  她咬唇,忍著,只是两人靠得太近,那氤氳在嗓子里的娇嗔声,在空寂的夜里反而更加勾人。
  江鹤庭低头跟她接吻,夏犹清温顺地任由他亲下去,他如今接吻技术挺好,唇舌被他肆虐,身子又被困著,他覆盖著粗茧的手指,已经从小腿逐渐往上……
  月光流淌,就维持著这样的姿势弄了一次。
  空间狭小,不太舒服,夏犹清头脑甚至空白了几秒。
  这……
  这可是野外!
  许多事都是一回生二回熟,江鹤庭大概是克制隱忍太久,月光下,他的眸子越来越红,好似下一秒就要化身为狼。
  最让夏犹清觉得不可思议的是:
  他的车里,居然准备了保险套?
  这简直是蓄谋已久!
  在野外,夏犹清很紧张,即便车子停留这么久,也无人经过,她也害怕,手指紧紧攥著,声音细得好似猫叫:“轻点儿……江老师,你轻点……”
  江鹤庭低头,吻去她额头细密地喊,笑声低哑:“我不是说了,別再叫我江老师吗?夏老师——”
  他故意的!
  夏犹清身子战慄,呼吸乱得一塌糊涂,反观江鹤庭不徐不慢,好似呼吸都没乱几分。
  结束时,她的衣服掛在身上,一片狼藉,某人衣服除了有些褶皱,竟还那般整齐,夏犹清有气无力地靠在椅背上,任由他帮自己收拾身体,他认真仔细,就好似在对待上等的珠宝玉石。
  “下次不能这样了,要是被人看到或者拍著,我哪儿有脸见人啊。”夏犹清懊恼道。
  “嗯,下次我们换个地方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夏犹清身体热度还没散去,只觉得江鹤庭挺坏,也怪自己自制力不够,一而再再而三被他诱惑。
  男欢女爱,人之常情。
  只是夏犹清除了醉酒几乎没有占据过主动权,像是任人宰割的小羔羊,无力抵抗,反而越陷越深。
  这车上折腾了大半个小时,夏犹清没力气跟他说话,脸上酡红未退,长发散乱,就连呼吸都是乱乱的,眼神软乎乎的,整个人娇媚得能滴出水。
  江鹤庭没认识她之前,没这般小心翼翼伺候过人,当他整理结束时,夏犹清已经睡著了,月光静謐幽邃,在她身上笼了层柔光。
  他拿出手机,对著她的脸拍了几张照,设置成了屏保。
  当手机震动时,他下车接听,“餵?爸。”
  “十二点了,你怎么还没回家?把小夏送回去了吗?”
  “还没有。”
  江仲清语塞,“你小子是打算跟她在外面过夜?夏家人知道,心里会怎么想!”
  “您小点声,她睡著了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“你赶紧把人家闺女送回去,这要是我女儿,我非得打断你小子的腿。”
  江鹤庭瞧夏犹清睡得深沉,本打算迟些叫醒她,他躺在另一张椅背上,也慢慢睡著了,待醒时,已是凌晨五点多,在这个季节,已经是天光大亮。
  夏犹清被吵醒时,嚇得脸都白了。
  她居然……
  真的没回家!
  完了,回去一定会被父母骂死的。
  她催著江鹤庭送自己回家,他將车停在楼下,“你先上去,如果事情败露,你就把责任推给我,我就在楼下等你消息。”
  夏犹清躡手躡脚上楼回家,钻进房间,才给江鹤庭发信息:
  【已安全。】
  江鹤庭笑出声,搞得像搞地下工作。
  这也不能怪夏家父母,江鹤庭各方麵条件都很优越,除了年纪……不过年纪大,也有好处,男生本就晚熟,他这年纪,也是成熟稳重,江家人又好相处,夏家人心里也是高兴的,又是中秋佳节,难免喝多了。
  夏爸爸更是醉得不省人事,夏妈妈忙著照顾他,也累得不行。
  也就没注意女儿是何时回家的。
  反正两人醒时,夏犹清已经吃了早餐,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,夏妈妈:“夏夏,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  “忘了,有点晚,看你们都睡了,就没跟你们打招呼。”
  “你爸昨晚喝多了,在家耍酒疯,他喝多了酒,就很缠人,我是真的没办法。”
  醉酒这玩意儿,会遗传。
  夏爸爸喝多了酒,就爱缠著老婆。
  只是这种事,当母亲的哪儿好意思在女儿面前说。
  母女俩好似形成了默契,没再提起昨晚的事,不过中秋过去,也就意味著女儿该跟著江家回京城,夏妈妈给她准备了许多东西。
  临行的前一天晚上,夏妈妈拉著她的手:“夏夏,你跟江鹤庭的事,我们做父母的也管不了太多,包括你想跟江老学手艺,我跟你爸心疼你吃苦,並不同意。”
  “中秋那天,你和江鹤庭离开后,江家曾半开玩笑说,想早点娶你过门,我跟你爸自然是捨不得的。”
  “不过你和他交往,该做什么,不该做什么,你自己拿捏好分寸,订婚、结婚,要看你们的交往情况,只要你愿意,你不后悔,我们都是支持你的。”
  夏犹清被母亲一番话说得红了眼,认真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