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，不可能！你怎么会知道？”卫央见到江辰不闪不避，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，那份从容与其说是自信，不如说是对他彻头彻尾的蔑视。
  那一瞬间，卫央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。他像是见了鬼一样，踉踉蹌蹌地后退数步，手中的玄甲盾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地，溅起一地尘土。
  “你怎么会知道？你是怎么猜出来的？”卫央喃喃自语，脸色惨白如纸，看著江辰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怪物。
  江辰收回手指，轻轻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尘，“你太著急了，每次一復活，就立刻攻击我，但却从不先手。以你的性格，这种行为是非常反常的。而且，刚才我们对峙了足足有一刻钟，在这一刻钟內，你居然一次进攻的尝试都没有做。”
  “於是我就猜测，你之所以没有先手进攻，是因为苦难的限制。”
  火把早已在之前的战斗中掉落在地，腾起的火焰在岩壁的裂缝中摇曳，忽明忽暗。
  卫央胸膛剧烈起伏，內心充满了绝望。
  没错，江辰全说中了。
  他的这个能力，虽然可以復活，但对应的苦难也很致命，只要被看穿，局势就会瞬间逆转。
  江辰伸出手，卫央下意识后退半步，但江辰的手比他更快，一把扣住了他的下顎。
  卫央刚要反击，但手一碰到江辰就变得软趴趴，丝毫力气也无。
  “看著我。”江辰低声道。
  卫央拼命想低头，脖颈的筋脉绷紧，肌肉在挣扎中微微颤动，可那只手仿佛铁钳一般，將他的下巴稳稳掰住，一寸一寸地逼他抬头。
  火光映在江辰的脸上，也映在卫央渐渐上扬的视线中。
  “別......”卫央喉咙里挤出声音，拼命想低头，可江辰的手更用力了几分。
  “你不是说不怕我吗？”江辰语气平静。
  卫央的脖子僵直，牙齿几乎要咬碎，可那股力量让他动弹不得。就在两人的视线即將对上的一刻。
  “啊！！！”
  卫央发出一声怒吼，闭上了眼睛。
  江辰手上的力道缓缓放鬆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  “你以为闭上眼睛，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？”
  卫央脸上血色尽失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紊乱，那股曾经高高在上的傲气，此刻被恐惧彻底碾碎。
  他喉结滚动，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，半晌后，声音沙哑地挤出：
  “江...江司正...我...认输。”
  江辰：“都到这一步了，你觉得求饶有用吗？”
  “之前我说的那些好处全都有效，並且翻倍！我还...”
  江辰不管不顾，伸出手去扒卫央的眼皮，要將其强行掰开。
  卫央极力闭眼，但是仍旧挡不住江辰的手，眼看就要被强行扒开，他慌了，语速变得极快：
  “江司正！你可知道杀死一名司宸是什么罪吗？天监司不会放过你的！无论你躲到天涯海角，都会把你找出来的！”
  “我们签了生死状的。”
  卫央声音一滯，又接著说道：
  “江辰！这次我认栽！我认输！但你也別以为我就这么一个能力！我还有一个能力，只要我死了，你也活不了！我的灵魂会在我死后与杀我之人绑定，不论你逃到哪里，都会被我追上！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，就等著被撕碎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