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12、人性规则
作者:佚名      更新:2026-05-07 11:31      字数:2019
  答案看似残酷,却屡试不爽:
  適时抽身,製造距离,让对方陷入患得患失的焦虑。
  唯有如此,她才会拼尽全力挽留你——拿出120%的真心,只为换你一次回眸。
  若以洗脚房作喻:
  你初次点一位技师,她往往全力以赴,手法细致、態度殷勤——毕竟新客需用心爭取。
  可一旦你为她充了卡、成了“熟客”,她的服务反而可能打起折扣,只出五分力,敷衍了事——
  因为你已被“锁定”,她篤定你不会轻易离开。
  但若你点她几次后,转而尝试其他技师,隔段时间再回头找她,反覆几次,情况便大不相同。
  每一次重逢,她都会拿出120%、甚至150%的热情与技艺——
  因为她清楚,你並非非她不可;而你若真走了,她的提成也就断了。
  留住你,就是留住收入。
  婚姻亦是如此。
  若你一上来就掏空家底,房產、存款、承诺一股脑奉上,试图用“保障”换忠诚,结果往往適得其反——
  对方很快视你为理所当然,甚至心生轻慢。
  可若你什么都不给,却让她真切感受到你的实力:
  腕上的名表、座下的豪车、举手投足间的底气……她反而会主动靠近,百般示好。
  此时,哪怕你隨手送个几百块的高仿包,她也会如获至宝,精心呵护。
  而当你意兴阑珊,抽身离去,她连怨言都不敢多说一句——
  因为在她心里,你始终握有选择权,而她,只是选项之一。
  有些被“洗脑”得更深的人,甚至会不断压低自己的底线,低声下气地恳求你留下——仿佛离开你,便是世界崩塌。
  而唐昭,这位深諳人性规则的“海王”,早已將这套逻辑玩得炉火纯青。
  否则,他为何每次出门都精心打扮,一丝不苟?
  人们常说,女人穿衣化妆是为了吸引目光——可男人又何尝不是?
  只是方向不同罢了:女人多往“美”上靠,男人则往“贵”上堆。
  所谓“打扮是为了取悦自己”,听起来洒脱,实则不过是说给天真之人听的漂亮话。
  真正的妆容与行头,从来都是为他人而设——哪怕嘴上不承认。
  当然,也並非全然是谎言。
  许多人坚称“不是为了男人”,这话倒也不假——
  因为她们的目標,从来不是普通男人,而是那一小撮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精英:有权、有势、更有钱。
  唐昭腕上动輒百万、千万的名表,正是为此而戴。
  很多时候,他专挑那些辨识度极高、声名显赫的款式——劳力士、百达翡丽、理察米尔……
  不是为了低调收藏,而是为了让旁人一眼认出,心领神会。
  如此一来,当他目光落在某位美女身上时,便不再是轻浮的打量,而成了“强者对美的欣赏”。
  对方非但不会觉得被冒犯,反而可能暗自欣喜——
  在他直白而大胆的注视中,感受到一种被筛选、被认可的优越感。
  毕竟,无论在什么圈子里,能被唐昭多看一眼,本身就是一种优秀的象徵。
  唐昭望著芳菲仪乖巧温顺的模样,满意地摆了摆手,语气隨意:
  “有空就去找你。你不是还有事要忙?”
  芳菲仪眼波微动,从他眉梢眼角的鬆弛里读出了讚许——她知道自己方才的表现恰到好处。
  更听懂了那句轻描淡写背后的潜台词:
  他还要继续“钓鱼”,而她,该识趣地退场,別扰了他的兴致。
  於是她唇角一扬,笑意盈盈地俯身,在他颈侧轻轻一吻,留下一缕若有似无的香气,隨即柔声告別:
  “那人家就……静候昭哥大驾光临了。”
  唐昭顺势揽住她的腰,触感柔软,体温微暖,身上那股清甜的果香沁人心脾——不浓不腻,恰如其分。
  他心头暗笑:这小妖精,手段倒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,狐媚得丝毫不著痕跡。
  不过,他也乐见其成。
  若她们不主动精进、不费心琢磨如何取悦他,他又怎能享受到如此丝滑完整的体验?
  从初遇时的勾引,到曖昧中的魅惑,再到前戏的铺垫、正戏的酣畅、高潮的释放,直至收尾的余韵——
  每一个环节,都值得被精心雕琢。
  他鬆开手,芳菲仪便如游鱼般从他指间悄然滑走,没有一丝滯涩。
  一旁的王二丫全程瞠目结舌,內心早已翻江倒海。
  唐昭一次次刷新她对“权势”二字的认知。
  连她这个乡下来的小姑娘都认得芳菲仪——这位红透半边天的明星,竟在唐昭面前如此低眉顺眼、曲意逢迎。
  晚宴尚未结束,又有几位明星陆续上前与唐昭搭话——
  有初出茅庐、怯生生递名片的新人,也有曾被他短暂宠幸、如今试图重燃旧情的老面孔。
  对那些“旧人”,唐昭连眼神都懒得给。
  他向来不吃回头草,尤其当对方带著一丝委屈或期待靠近时,更令他生厌。
  至於新人,他隨意扫了几眼,却无一入眼。
  兴致缺缺之下,索性提前离场。
  反正今晚已“筛选”得差不多了,接下来几天所需的女伴,已然绰绰有余。
  至於今夜?
  他唇角微扬——就先“享用”这个青涩懵懂的王二丫吧。
  回到酒店套房,王二丫心中已有隱约预感,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。
  唐昭却並不急躁,只淡淡吩咐:“去洗个澡,放鬆点。”
  他自己则转身进了餐厅,不紧不慢地布置起烛光晚餐。
  虽说是“晚餐”,其实早已过了十点半——颁奖礼加晚宴拖得太久,此刻回房,更像是夜宵前的序曲。
  但他仍坚持准备些吃的。
  毕竟,待会儿要做的,可都是体力活。
  他可不想她中途虚脱晕倒,留他一人对著空气演独角戏——那不成自导自演的荒诞剧了?
  唐昭向来厌恶强迫,並非出於道德,而是觉得无趣。
  一个毫无反应、任人摆布的身体,有什么意思?
  他要的是鲜活的回应——是羞怯的躲闪、是欲拒还迎的推搡、是低声求饶时颤抖的尾音……
  那才叫“互动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