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47、爸爸暴露了
作者:佚名      更新:2026-02-14 02:45      字数:2033
  一旁的江父、江母和江家妹妹,脸上满是茫然与疑惑,眼神紧紧盯著江宇錚手中的资料,满脸不解。
  江宇錚收起笑声,將手中的资料一一分递到三人面前,语气里带著几分篤定:
  “看看吧,看完你们就明白了。”
  三人连忙接过资料,急切地翻阅起来,神色渐渐发生了变化——
  有疑惑,有震惊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鬆动,各怀心思,表情各异。
  片刻后,江父率先抬起头,眉头依旧紧锁,语气里满是疑虑:
  “这到底是谁送来的?无缘无故,为什么要帮我们?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。”
  江家妹妹也放下资料,眼底的疑惑丝毫未减,甚至多了几分警惕:
  “哥,这该不会又是一个陷阱吧?故意把这些东西给我们,就等著我们往里跳,到时候再给我们致命一击?”
  江宇錚缓缓摇了摇头,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,眼神里带著几分通透与狠戾,语气平静却字字沉重:
  “我们没有选择了。要么,就坐在这里,等著被大房、二房一点点敲骨吸髓,最后落得个一无所有、任人宰割的下场;
  要么,就拿起这些东西,跟他们博一个一线生机。”
  他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精光,语气多了几分篤定:
  “如果我猜得没错,这份资料,大概率是唐昭,或者是和他有关係的人送来的。
  他的心思,再明显不过——他想让我们三房和二房內斗,互相消耗,
  他们则坐山观虎斗,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  江父闻言,脸色愈发难看,连连摇头:
  “那我们还要上这个当?这不是明摆著被他利用吗?到最后,说不定我们斗得两败俱伤,他再过来一网打尽。”
  江宇錚的眼神骤然变得闪烁,里面翻涌著疯狂与怨毒,语气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:
  “利用又如何?上当又如何?他给我们递来一把刀子,我们难道还要亲手把刀子丟了,乖乖等著被他们一口一口吃掉吗?”
  “既然江家放弃了我们,既然爷爷不管我们的死活,那我们就只能自己爭取一线生机——和唐昭合作又何妨?”
  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语气里满是决绝,
  “他要江家死,好,我们就帮他一起弄死江家!
  等事成之后,我们再求他给我们一条活路,低价把仅剩的资產变卖给他,滚出国外,远离这趟浑水。
  我想,这个交易,他或许会满意。”
  说著说著,江宇錚的眼神愈发疯狂、愈发恶毒,
  那眼底的怨毒,清晰地昭示著他对江家、对爷爷放弃三房的决定,有著深入骨髓的怨恨,
  那是被所谓至亲亲手拋弃后的绝望与反噬。
  江父、江母和江家妹妹看著他这般模样,脸上满是犹豫与迟疑,心底依旧有顾虑。
  可转念一想,又不得不承认,江宇錚说的是事实——
  他们早已没有选择,这,已是眼下最好的出路。
  江家若是活下去,他们三房必然会被大房、二房彻底吞噬,连一丝残渣都不剩;
  可若是江家倒了,他们借著唐昭的势力,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,远走他乡。
  他们太了解这些所谓的大家族亲情了,在利益面前,所谓的兄弟情谊、血脉亲情,不过是一文不值的空话。
  “那就这么定了,一切都託付给你,后续有任何需要我们配合的地方,你儘管开口。”
  江宇錚的父亲轻嘆一声,语气里满是无奈,
  “你母亲娘家尚有几分家族势力,多少能为你分担一些,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  江宇錚的母亲望著儿子鬢角悄然生出的白髮,满心心疼,轻轻拍了拍他的手,柔声道:
  “別把自己逼得太狠了。倘若我们放弃与唐昭相爭,我娘家的情面,尚能让他顾念一二,留我们一条生路。”
  江宇錚紧紧攥住母亲的手,眼底翻涌著决绝与不甘,一字一句掷地有声:
  “我绝不会就这么被彻底清算、彻底出局,想轻易將我弃之不顾,没那么简单!”
  ……
  当晚,唐昭一把抱起唐松瑜与唐梧洲兄弟二人,无奈笑道:
  “走,洗澡去。瞧瞧你们这一身汗,我真是服了,家里温度这般適宜,在家玩都能出这么多汗。”
  唐松瑜乖乖趴在唐昭的肩头,一动不动,唐梧洲却手脚不停奋力挣扎,嘴里不住叫嚷:
  “我还要玩!放我下来!”
  唐昭连眼神都未分给挣扎的小傢伙,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:
  “再不洗澡就要浑身发臭了,这个时辰你们该洗漱睡觉,不然可要长不高了。”
  他扛著两个小傢伙走进浴室,巨大的浴缸內早已放好温热的清水。
  唐昭动作利落,三两下便將两个孩子的衣服褪去,轻轻放进浴缸中。
  隨后他也褪去衣物,坐进浴缸,拿起澡巾,仔细为两个孩子擦拭身体。
  沐浴的温馨氛围持续片刻,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,骤然打破了浴室里的寧静。
  唐昭隨手拿起手机瞥了一眼,见是唐光打来的电话,便直接接通並按下了公放。
  听筒那头,唐光的声音迅速传来:
  “少爷,江宇錚似乎察觉到,那些关於江宇珀的把柄与黑料,是我们暗中提供给他的。
  他方才致电於我,表达了想要与您接洽的意愿,声称要感谢我们递去的东西,並且愿意配合我们,彻底瓦解江家。”
  唐昭手上的动作未停,依旧慢条斯理地搓著唐梧洲那只沾了些污渍的小手,语气平淡地开口:
  “意料之中,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,这世上本就只有永恆的利益。
  最想扳倒江宇珀的人是我,他能猜到,也不足为奇。你当时是如何回应他的?”
  唐光立刻回道:
  “我对他所言故作疑惑,只说需先请示您的意思,再给他能否合作的答覆。”
  话音落下,唐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  唐松瑜扒著浴缸边缘,抬眸看了他一眼,忽然轻轻 “哦吼” 了一声。
  “爸爸,暴露了。”
  唐昭看向大儿子,眼中掠过几分讶异,隨即温和地望著他,轻声问道:
  “为何这么说?你是如何看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