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7章 这特么不是奉旨造反吗?!【求月票
作者:佚名      更新:2025-12-30 13:26      字数:6099
  第247章 这特么不是奉旨造反吗?!【求月票】
  张飆一声令下,如同惊雷炸响,让原本喧闹的现场瞬间鸦雀无声。
  所有人都被干懵了。
  【逆贼?同党?】
  【什么情况这是?!】
  跪在地上的那几个老吏更是脸色煞白,浑身发抖,完全不明白这位『张青天』为何突然翻脸,还扣下如此大的罪名。
  就连老赵和曹吉两名锦衣卫都愣住了。
  但长期培养出的执行力,还是让他们立刻上前,毫不犹豫地制住了那几个跪地哭诉的底层官吏。
  “大……大人!冤枉啊!”
  为首那名头髮白的老吏,驀然反应过来,嘶声吶喊道:
  “小老儿一片公心,为民请命,何来逆贼之说啊!?”
  “为民请命?”
  张飆冷笑一声。
  他的声音透过纸喇叭传遍四方,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  “本官问你,你口口声声说桃垸水渠年久失修,府库空虚,上官漠视,可是实情?”
  “千真万確啊大人!”
  老吏捶胸顿足。
  “好!”
  张飆猛地一拍桌子,道:
  “那本官再问你,湖广布政使司、武昌府,每年上报朝廷的奏疏中,关於水利修缮、賑济灾民的款项,一笔笔,一项项,记录得是否清楚?”
  “这”
  老吏顿时语塞,心说这怎么跟潘大人预料的不一样啊?
  张飆却目光如电,死死盯著那老吏:
  “怎么?答不上来了?”
  “既然你口口声声说,桃垸水渠年久失修,府库空虚,上官漠视,是实情,那本官问你,朝廷的银子都到哪去了?!”
  “是潘布政使贪了?还是黄按察使吞了?”
  “亦或是,你等胥吏上下其手,中饱私囊,如今见事情可能败露,便想来个恶人先告状,把屎盆子扣到上官头上,再逼本官这个钦差来给你们擦屁股,好用钦差的经费,填补你们的亏空?!”
  那老吏闻言,顿时汗如雨下,嘴唇哆嗦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  他敢指认潘文茂和黄儼吗?
  他不敢!
  因为他的家小还在人家手里攥著!
  可若不指认,那这『贪墨工程款项』、『欺瞒钦差』的罪名,岂不是要坐实在他们这些小吏头上?!
  “大人.”
  那老吏终於忍不住想要辩解,但张飆根本不给他机会,直接转向台下黑压压的百姓,朗声道:
  “诸位父老乡亲都看清楚了!这些人,口口声声为民请命,实则包藏祸心!”
  “他们想用你们的苦难,来绑架本官!想用所谓的『大义』,来掩盖他们自己的齷齪!”
  “水渠要修,江堤要固,孤寡要养,军餉要发,这是天经地义!”
  “但这钱!该谁出?!”
  张飆顿了顿,旋即掷地有声道:
  “朝廷早已拨付賑灾款项,军餉费用,按理来说,是湖广三司、武昌府衙的职责所在,份內之事!”
  “本官是钦差,是来查案的!不是来给他们填亏空的!”
  “想用这点伎俩把本官架在火上烤?做梦!”
  说完,他猛地转身,对老赵和曹吉下令:
  “將这几人,还有之前那些只哭诉难题、却绝口不提线索证据的,统统给本官拿下!仔细审问!”
  “本官倒要看看,是他们背后的人先沉不住气,还是他们的嘴硬!”
  “是!”
  老赵和曹吉此刻,对张飆的急智和狠辣佩服得心潮澎湃。
  这一手'反客为主『,不仅瞬间破解了对方的道德绑架,还把矛头直接引向了潘文茂等人,更在百姓面前树立了一个明察秋毫、不被愚弄的刚正形象!
  【高!实在是高!】
  “大人英明!”
  “我就说嘛!哪有好官不管修渠的,原来是银子早被贪了!”
  “查!一查到底!看看是哪个狗官贪了我们的活命钱!”
  台下群情激愤,舆论瞬间反转。
  之前被煽动起来的同情和期盼,此刻全都化作了对贪官污吏的怒火。
  那几个被拿下的老吏面如死灰。
  他们知道,自己完了,不仅任务失败,还可能成为弃子,甚至牵连家人。
  然而,事情到这里还没有结束。
  就在老赵和曹吉拿下几个老吏的下一刻,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,踉踉蹌蹌地挤到了张飆的桌前。
  这是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妇人,一身粗布孝服,脸色惨白,双眼肿得像核桃,怀里紧紧抱著一个裹著白布的牌位。
  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深彻骨髓的悲慟,让喧闹的人群都不自觉地安静了下来。
  妇人没有下跪,只是用那双空洞而绝望的眼睛,死死地盯著张飆,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:
  “你……就是张飆?那个张青天?”
  张飆眉头微皱,点了点头:“本官便是!大嫂,你有何冤情?”
  “冤情?哈哈……冤情?”
  妇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发出一阵悽厉又悲凉的笑声,笑声中带著无尽的嘲讽和恨意。
  她猛地將怀中的牌位举起,那上面赫然刻著『先考陈公千翔之位』。
  【陈千翔的正室?!她怎么会来这里?!】
  两名锦衣卫瞬间绷紧了身体,手按在了刀柄上。
  张飆的眼神也骤然锐利起来。
  “张青天——!”
  妇人嘶声吶喊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著血泪:
  “我男人陈千翔,六天前就失踪了!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!”
  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著一种歇斯底里的质问:
  “你不是钦差吗?!你不是在饶州卫威风八面,查案如神吗?!你不是有通天的手段吗?!”
  “为什么?!为什么你到了武昌,不先来找他?!不先来救他?!”
  “你明明知道他有危险!你明明知道那些人不肯放过他!!”
  她一步步逼近张飆,泪水混著绝望奔涌而出:
  “如果你早点来!如果你一到武昌就直接去卫所找他!保护他!他或许就不会失踪!就不会……”
  她猛地將牌位狠狠顿在张飆面前的桌子上,发出『砰』的一声闷响。
  她整个人如同被抽乾了力气,瘫软下去,伏在桌上嚎啕大哭,那哭声撕心裂肺,令人动容:
  “是你!是你害死了他啊!张青天!你为什么不早点来?!为什么啊——!”
  “我男人等了那么久……就盼著京城能来一个真正敢查案、能救他的人……”
  “他等到了你,可你……你却来晚了一步!是你来晚了一步啊——!”
  这一番泣血的控诉,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,精准地捅向了张飆『青天』的名声和他对同僚的道义。
  不是指责他能力不足,而是指责他『见死不救』,指责他为了自己的计划,延误了救援同僚的最佳时机。
  这种指控,比任何贪腐指控都更能动摇人心。
  人群彻底安静了。
  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、充满个人悲剧色彩的指控惊呆了。
  不少人看向张飆的眼神,从之前的崇拜和期盼,变成了怀疑和审视。
  “是啊……陈夫人说得有道理啊……”
  “张大人要是真那么厉害,怎么没保住陈同知?”
  “难道……他也不是万能的?或者……他根本就没想尽力?”
  那几个刚被张飆下令拿下的老吏,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。
  这一招,是周文渊送来的绝招。
  其目的是用最惨烈的个人悲剧,来解构张飆建立的『青天』神话。
  两名锦衣卫又急又怒,想要上前解释,却被张飆用眼神制止了。
  当那个陈夫人刚刚哭嚎完,並成功的將悲情与质疑的气氛渲染到顶点,人群正为之动容时——
  “啪!啪!啪!”
  三声清脆而突兀的掌声,打破了现场的悲戚。
  只见张飆非但没有如眾人预想那般愧疚或辩解,反而慢条斯理地鼓著掌,脸上带著一种极其刺眼的、混合著嘲讽和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  “精彩!真他娘的精彩!”
  张飆一边鼓掌,一边嘖嘖称奇。
  他绕著瘫软在桌前、仍在啜泣的陈夫人走了一圈,目光如同解剖刀般在她身上扫视。
  “陈夫人,是吧?”
  张飆的声音不高,却带著一种冰冷的穿透力,让所有人的议论声都不自觉地低了下去。
  陈夫人抬起头,泪眼婆娑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:“正……正是未亡人……”
  “未亡人?”
  张飆嗤笑一声,猛地俯下身,脸几乎要凑到陈夫人面前,眼神锐利如鹰隼:“你男人陈千翔,失踪几天了?!”
  “六……六天……”
  陈夫人被他突如其来的逼问嚇得一哆嗦。
  “六天!整整六天!”
  张飆的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惊堂木炸响,迴荡在每个人耳边:
  “武昌卫指挥同知,堂堂从三品武官,失踪六天!你身为正室夫人,这六天你在干什么?!”
  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  陈夫人被他问得哑口无言,脸色更加苍白。
  “你在等!”
  张飆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机会,声音如同连珠炮,一句比一句更狠,更毒:
  “你不是在等你男人回来!”
  “你是在等一个合適的时机,等一个能让你这场戏效果最好的舞台!”
  “你早知道你男人卷进了天大的麻烦!你早知道有人要对他不利!”
  “可你这六天,没有去卫所追问,没有去衙门报案,甚至没有去找你那些在座的『官亲』们求助!”
  张飆的手猛地指向那些之前出来『为民请命』的老吏,目光如刀,嚇得那几个老吏魂飞魄散,连连后退。
  “你就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,耐心地等著!”
  “等著我张飆来到武昌!等著我在这里竖起『招冤纳贿』的牌子!”
  “然后,你掐准了时机,穿著这身孝服,抱著这块不知道从哪个棺材铺现买的牌位,跑到这大庭广眾之下”
  张飆的声音充满了刻骨的讥讽和愤怒:
  “你不是来申冤的!你是来给你背后的主子递刀子的!”
  “你想用这哭丧的调调,用这『死在眼前的丈夫』,来戳老子的心窝子!来败老子的名声!来让全城百姓觉得,我张飆是个见死不救、沽名钓誉的偽君子!”
  “好算计!真是好算计啊!”
  张飆猛地直起身,对著所有已经被这反转惊呆的百姓,声音如同洪钟大吕:
  “诸位乡亲都看清楚了!也听清楚了!”
  “这个女人,丈夫失踪六天不闻不问,偏偏等到钦差来了,才跑来哭诉!其心可诛!”
  “她根本不是想找她男人!她是想利用她男人的『死』,来阻挡本官查案!来为那些真正的幕后黑手打掩护!”
  他猛地转头,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闪电,再次劈向已经浑身发抖、面无人色的陈夫人,厉声喝道:
  “说!是谁指使你的?!”
  “是布政使潘文茂?是按察使黄儼?还是楚王府的那位周长史?!”
  “或者是那个藏在最深处的,『养寇自重』的王爷?!”
  “你男人陈千翔,现在到底在哪里?!是生是死?!”
  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  陈夫人被张飆这疾风骤雨般的揭露和质问彻底击垮,心理防线瞬间崩溃,语无伦次,只会下意识地否认。
  “没有?还敢狡辩!”
  张飆怒极反笑:“宋忠早就告诉过老子,你陈刘氏囂张跋扈,愚蠢短视!”
  “陈千翔但有隱秘,绝不会告诉你半分!”
  “你今日能精准找到这里,能说出这番诛心之言,背后没人教你?!当老子是傻子吗?!”
  “来人!”
  张飆根本不给她再开口的机会,对著身后两名早已按捺不住的锦衣卫厉声下令:
  “给老子把这个逆贼同党、居心叵测的毒妇抓起来!”
  “押下去,严加审讯!老子倒要看看,是她的嘴硬,还是锦衣卫的刑具硬!”
  “是!”
  两名锦衣卫如狼似虎地扑上前,一把將瘫软如泥的陈夫人从地上架了起来,那块牌位『哐当』一声掉在地上。
  “不!你们不能抓我!我是官眷!我是……”
  陈夫人发出杀猪般的尖叫,徒劳地挣扎。
  “官眷?呸!”
  张飆啐了一口:“等老子查清你勾结逆党、构陷钦差的罪行,你就是诛九族的钦犯!”
  他不再看那被拖走的陈夫人,转而面向彻底譁然、却又带著恍然大悟和愤怒的人群,朗声道:
  “诸位乡亲都看到了!这,就是那些蠹虫的手段!无所不用其极!”
  “他们不敢跟老子正面较量,就使出这种下三滥的伎俩,想用眼泪和悲情迷惑大家,阻挡我们查清真相!”
  “但是,他们打错了算盘!”
  “我张飆,不吃这一套!”
  “老子就是要告诉他们,有什么手段,儘管使出来!看是你们的阴谋诡计狠,还是老子的刀快!”
  这一番如同疾风烈火般的操作,瞬间將一场针对张飆的『悲情绑架』,变成了张飆揪出逆党同伙、彰显雷霆手段的胜利。
  人群在短暂的震惊后,爆发出更强烈的支持和愤怒。
  “抓得好!”
  “这毒妇该死!”
  “张青天英明!”
  “查下去!把那些黑心肝的都揪出来!”
  张飆看著重新沸腾起来的人群,眼神冰冷。
  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  对手的反扑只会更加疯狂。
  所以,他决定主动进攻,毕竟现在民心可用。
  只见他环视眾人,声音透过纸喇叭,清晰传遍每个角落:
  “刚才有人说,桃垸水渠年久失修,府库空虚,上官漠视!”
  “还有人说,卫所军餉层层剋扣,已经三个月没发了!”
  跪地的老吏们心中咯噔一下,隱隱感觉有些不妙。
  却听张飆话锋陡然一转,语气变得鏗鏘有力:
  “本官身为钦差,代天巡狩,虽然明知道那些蠹虫想拿这些事来阻拦本官查案,但见到此等关乎民生的大事,岂有不管之理?!”
  “本官不信!我大明湖广,鱼米之乡,税赋重地,朝廷年年拨款,怎会落到修不起一条水渠、固不了一道江堤的地步?!”
  “这中间,必有蹊蹺!”
  说完,他猛地转身,目光如炬,盯住那几位跪在地上的老吏:
  “你们几位,既然是工房、户房、卫所的老吏,熟悉情况,又心怀百姓,那正好!”
  “就请你们几位,现在隨本钦差一同前往布政使司衙门、武昌府衙!”
  “我们去当面问一问潘布政使、问一问武昌知府!”
  “去查一查,歷年来的工程款项,到底拨付了多少?用在了何处?为何水渠至今未修?江堤依旧危险?!”
  “也请在场的所有乡亲父老,若有閒暇,不妨一同前往,为我们做个见证!”
  “我们一起去问问这湖广的父母官,这钱,到底去了哪里!这渠,到底谁来修!这堤,到底谁来固!这军餉,为何不发?!”
  轰——!
  这番话如同在滚油里泼进了一瓢冷水,瞬间炸开了锅。
  “对!一起去问问!”
  “张青天说得对!朝廷肯定拨了银子!”
  “走!去布政使司衙门!”
  “去府衙!”
  百姓们的情绪瞬间被点燃,从对自身苦难的哀嘆,转向了对官府不作为的愤怒和质疑。
  张飆不仅接下了难题,还把皮球连同球门一起,直接踹回了布政使司和府衙的脸上。
  那几位老吏顿时嚇得魂飞魄散,面无人色。
  他们是被派来给张飆出难题的,不是来带路去抄自己老巢的啊!
  “大……大人!使不得啊!”
  工房老吏腿一软,差点又跪下去:“上官……上官自有安排,我等微末小吏,怎敢……”
  “嗯?”
  张飆脸色一沉,一股无形的威压散发开来:
  “方才尔等口口声声为民请命,悲天悯人,如今本官要带你们去解决问题,为何又推三阻四?!”
  “莫非.尔等方才所言,並非为民请命,而是受人指使,故意来为难本官,试探本官?!”
  “还是说,尔等本身,就与那贪墨款项之事,脱不了干係?!”
  诛心之问,接踵而至。
  老吏们汗出如浆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  承认是受人指使?他们不敢!
  承认自己贪墨?那是死路一条!
  现在他们是被架在火上烤,进退两难。
  “看来诸位是默认了要隨本官前去对质了。”
  张飆根本不给他们思考的机会,直接对老赵、曹吉下令:
  “保护好这几位『深明大义』的老吏,他们可是关键人证!走!目標,湖广承宣布政使司衙门!”
  “是!”
  老赵、曹吉此刻心潮澎湃,对张飆这一手『以彼之道还之彼身』佩服得难以言喻。
  大人这是要借著对方的『民意』,直接去衝击湖广的最高行政机构啊!
  “走!跟著张青天去布政使司!”
  “问问潘大人,我们的活命钱哪去了!”
  浩浩荡荡的人群,在张飆的带领下,如同决堤的洪水,朝著布政使司衙门涌去。
  那几位老吏被锦衣卫『保护』在中间,面如死灰,如同被押赴刑场的囚犯。
  ……
  布政使司衙门內,潘文茂很快就接到了消息。
  “什么?!他他带著人往这边来了?!还带著那群蠢货?!”
  潘文茂听到心腹的匯报,惊得直接从太师椅上跳了起来,手里的茶杯『啪嚓』一声摔得粉碎。
  他原本以为张飆会被民生难题困住,或者被陈夫人绝杀,名声扫地。
  却怎么也想不到,对方竟不按常理出牌,直接把『民怨』这头猛兽,引到了他的衙门门口。
  “反了!反了!他这是要造反吗?!”
  潘文茂气得浑身发抖:“聚眾衝击布政使司?他眼里还有没有王法!?”
  师爷在一旁急得直跺脚:“东翁!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!”
  “衙门外已经聚集了上千百姓,群情激愤!张飆拿著那几个老吏当人证和敲门砖,我们我们避无可避啊!”
  是啊,避无可避!
  张飆手里有圣旨,他代表的是朝廷,是洪武皇帝!
  而且,他现在手里还有『人证』,就更加无法无天了!
  【这特么不是奉旨造反吗?!】
  潘文茂带著『偷鸡不成蚀把米』的绝望,嘶吼道:“快去请黄臬台、王僉事速来商议——!”
  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张飆的可怕。
  这傢伙根本不按官场的规矩出牌,他擅长的是掀桌子。
  然而,还没等黄儼和王通赶到,震天的声浪已经从衙门外传了进来。
  “请潘大人出面!给我们一个说法!”
  “修水渠的钱到哪里去了!”
  “张青天为我们做主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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