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4章 酒店谈心局,让人动容春先生
作者:佚名      更新:2026-02-05 20:22      字数:2117
  套房內,徐家父子和於家父女相对而坐。
  徐末殷勤的宛如一个狗腿子。
  “於叔,喝茶!”
  “那个,瑾薇,我记得你喜欢喝美式来著,我已经跟服务员说过了,等下他们就送过来!”
  “爸,喝茶!”
  徐末搓著手坐下,满脸諂笑。
  瑾薇看著他这副怂样子,极度无语地翻翻白眼。
  “徐末,之前你和我闺女是怎么分手的,我管不著,今后你们能不能在一起,我也管不著!”
  “我们於家下一代里,就这么一个姑娘,我也能看出来,薇薇心里是有你的,你要真想和她在一起,就把身上的毛病改改!”
  徐末矜持地回道:
  “叔,我其实挺...”
  於敖根本不听徐末狡辩,摆手打断道:
  “你京城夜场金腰带的故事我是听过的!”
  “在我来岭南之前,你的记录已经摆在了我的办公桌上!”
  徐末尷尬地挠挠头。
  “你要真想和薇薇在一起,就好好有个爷们儿样!”
  “咱都是老爷们儿,话说多了不如狗屎!”
  “行了,你跟薇薇好好聊聊吧,以后你们不管怎么样,只要你俩愿意,我这个做父亲的也没什么说的!”
  “你俩出去吧,我跟你爸爸有点正事儿要聊!”
  徐末点点头:
  “唉,行,那我俩就不打扰你们了!”
  徐末和瑾薇出去后,老徐和於敖点上一支烟。
  “上面这次对叶家的態度是怎么个情况,我一直在国外处理宝岛的事情,对这方面还真不了解!”
  “我和榜六昨天也通过话,但事情紧急,我也没有细问。”
  老徐抽了口烟,缓缓开口道:
  “上面想要全国一个步调,但岭南、蒙省、沪上这些地方有些特殊,你也知道,歷史遗留问题嘛。”
  “这些地方在开放前期,確实做出了一些贡献,但现在...”
  说到这里,老徐摇了摇头。
  “唉,人嘛,都有私心,但私心不能大於国家!”
  “这次上面想要削藩,真正让全国迈一个步子,至於原因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!”
  说到这儿,於敖点了点头。
  “嗯,宝岛那边也一直在铺垫!”
  “想要对国外动刀子,国內就必须稳当!”
  老徐对於敖的话很是认同。
  “对啊,上面削藩本身是想对韩家这些人先动手的,但叶家这几家,可能察觉到了什么,正好又碰上平原的赵和平想借著蓝海电子的光,把南方完整的工业製造业体系引资到平原,乘著这股东风入局,叶家也看准了这一点,就想著用蓝海电子的事情试探一下上面的態度!”
  “但叶家没想到蓝海电子的谢飞臣態度这么强硬,双方都被架到了火上!”
  “正好上面也需要稳住叶家,慢慢剪除羽翼,就想著让下面的小辈和叶家斗斗法,向叶家传递一个態度!”
  “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,双方都难受了!”
  於敖听后深吸一口烟,回到:
  “上面的做法是对的!”
  “如果这件事早点告诉我,过程或许不会这么艰难!”
  老徐摇摇头,轻笑道:
  “你是一尊大佛,一举一动备受关注,要是真让你一开始就介入,那很容易激化矛盾,而我们徐家不一样,一个即將没落的门户,在叶家看来也不过是一次豪赌而已!”
  说到这儿,老徐苦笑一声。
  於敖满含深意地安慰道:
  “呵呵,没落?你们徐家可不会没落!”
  “你的这个女婿找得不错!”
  老徐闻言一怔,笑道:
  “呵呵,真要说起来,这小子也算是我捡来的!”
  “行了,你偷著乐吧,有这个女婿在,你们老徐家,起码还有五十年辉煌!”
  “等你家闺女结婚,跟我说一声!”
  “你可別来,我们徐家最近动作有点多,你再一来,容易树大招风!”
  “呵呵,人不到,礼到!”
  “这个行!”
  ...
  春先生和孟子民三人的套房內。
  桌上摆了一些熟食,还有两瓶没贴標籤的白酒。
  “喝点儿吧,我这个见不得光的人,怎么说也要给你庆祝一下!”
  春先生话语有些让人心疼,伸手给王文鐸倒著白酒。
  “呵呵,我听著你这话怎么有点酸呢?”
  “虽然你身份有点问题,但比起以前的日子,是不是舒服不少啊!”
  春先生转念一想,深以为意地点点头:
  “你这么说,那確实没毛病,你没看在你这儿待了一年多,我这都胖了两圈了嘛!”
  “不过,我的好日子只怕是要结束了吧!”
  王文鐸一怔,没有接话,只是举起杯子,口中嘀咕道:
  “喝酒喝酒!”
  春先生冲身边的孟子民一笑,伸手指著王文鐸说道:
  “你看,这王大书记拿我的酒堵我的嘴!这心眼全让他涨了!”
  孟子民只是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  老孟的性格一向如此,他很少参与到王文鐸与春先生的对话中,一来,春先生与王文鐸商量的事儿都是脚底流脓、头顶长疮的破事儿,这些事儿孟子民不感兴趣;二来,这俩人说话整天云山雾罩的,孟子民实在不乐意动那个脑子去琢磨。
  四人举杯一饮而尽。
  “呼!好久没这么放鬆了!”
  王文鐸夹著熟食,这一刻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鬆。
  “呵呵,这次事儿结束以后,你能休息很长一段时间!”
  王文鐸点点头:
  “正好和小桐把婚事儿办了,这事儿拖得也够久了,完事儿带小桐到各处转转,好好陪陪家人!”
  春先生好像不调侃王文鐸就不会说话一样:
  “嘖嘖,你这是拿话点我们呢,怕我们不给你隨份子啊!”
  王文鐸咧嘴一笑:
  “你京城来的,那肯定懂规矩,到时候人到不到都行,礼必须到啊!”
  “哈哈哈,我就知道!”
  “...”
  四人扯著閒篇儿,喝著小酒,气氛很是轻鬆愉悦。
  直到两瓶白酒喝得快要见底,春先生才极为突兀地开口问道:
  “呵呵,一直不提这事儿,等我开口呢?”
  王文鐸一怔:
  “啥事儿啊,我咋没听明白呢?”
  春先生打趣地看著王文鐸:
  “还跟我装是不是,你要不说,我可就真当不知道了啊!”
  王文鐸一怔,隨即眼神中带著愧疚,嘆了口气道:
  “这事儿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开口啊!”
  春先生摇晃著杯子,看著剩了一杯底的白酒,主动开口道:
  “我留在岭南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