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证据？行啊！”
  林凡笑了笑，说道“王记者，你在吗？”
  “林院长，我在的！”
  王莎莎跟摄影记者小张挤出了人群来。
  “没想到啊，居然是电视台的人！”
  “还有电视台的记者来採访啊？”
  “那咱们是不是都上了电视？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大家都围著七嘴八舌。
  甚至有讲究的人，还拿出了小镜子梳妆打扮起来。
  对於这个小县城的人来说，能上电视那可是天大的事情。
  所以，必须要拿出最好的形象示人。
  “林院长，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？”
  王莎莎主动开口询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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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王记者，刚才你在这边拍摄的吗？”
  林凡笑著问道。
  他刚才之所以敢出手，就是因为在人群中看到了王莎莎跟摄影师小张。
  “没错，我刚才就摆好了机位，一直在拍著的。”
  王莎莎点头回答道。
  “那刚才这傢伙骚扰女性的证据，你应该拍下来了吧？”
  林凡接著问道。
  “全部拍下来了！”
  王莎莎点了点头。
  “完美！”
  林凡竖起了大拇指。
  隨后，他对黄毛男道：“你没有想到吧？咱们县医院恰好有记者来採访！”
  “你嚇唬谁呢？”
  黄毛男的底气不足，声音明显发虚。
  他千算万算，都没有算到居然会有记者在隱藏拍摄。
  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，导致他所有的算盘都落空了。
  “那我就把这个证据交给警察吧！”
  林凡悠悠地嘆了口气，拿出了手机。
  “別別別……哥！”
  “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，你就放我一马唄！”
  黄毛男訕笑一声，小声地叨扰。
  “放你一马？”
  林凡嗤笑道，“凭什么？我跟你很熟吗？”
  “哥，我真不是故意的！”
  “我只是想赚点零钱，所以才会这么做的。”
  黄毛男声音颤抖道，“哥，我下次再也不敢这么做了！
  我不想去蹲局子！”
  他涕泪横流，差点嚇尿了。
  “说吧，到底是谁派你来的？”
  林凡眼神冰冷地盯著黄毛男。
  “没……没人让我这么做！”
  黄毛男拼命地摆手道。
  “事到如今你还在撒谎？”
  “看来我真有必要把你送进去关几天了。”
  林凡眼神一凛。
  “別……我说，我说。”
  黄毛男赶紧阻止了林凡的动作，隨后道，“这件事情，是我一个朋友交代给我的。
  他说让我过来捣乱，把事情闹大。
  只要完成任务，就给我五千块钱！”
  “哪个朋友？他是谁？”
  林凡追问道。
  “他绰號老八，是街道上有名的混子。”
  “你去打听打听，大家应该都认识他！”
  黄毛怯生生地道。
  “他为什么让你来捣乱？”
  林凡眯著眼睛道。
  “我也不清楚。”
  “他只让我来找人麻烦，一个叫林凡，一个叫程若楠。”
  黄毛苦著脸道，“他出手很大方，先给了我一千块钱的订金，说事成之后给尾款。
  正好我最近缺钱，所以就接下了。”
  林凡没有说话，而是低头思考了起来。
  黄毛心情压抑不已，就跟在等著审判一样。
  “还有什么事情没说的吗？”
  “如果我发现你有事情瞒著我，后果你自负！”
  林凡一字一顿道。
  “我发誓，绝对没有了！”
  “林院长，求你大人有大量，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！”
  黄毛双手合十不断討饶，就跟个奴才一样。
  他差点就要给林凡跪下了！
  “滚吧！”
  林凡不耐烦地摆了摆手。
  “谢谢林院长，我先走了！”
  黄毛转身，就想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逃走。
  “等一下！”
  林凡却是叫住了他。
  “林院长，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？”
  黄毛磕磕巴巴，还以为他要反悔呢。
  “我这个人呢，最不忍心骗人。”
  林凡对王莎莎道，“王记者，还是你告诉他吧。”
  “哦，我刚刚才到，好像摄影机忘记打开了。”
  王莎莎表示歉意道。
  “你们……居然誆我？”
  黄毛如遭电击，整个人差点石化了。
  “谁让你这么蠢，一骗就上当呢？”
  林凡毫不留情地揶揄道。
  “那我走了！”
  黄毛眼睛里面没有了光，失魂落魄地朝医院外走去。
  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！
  任务没完成不说，还白挨了两顿打，还有一个欺骗！
  他委屈得想要大哭一场！
  “大家热闹也看够了，都排队抽血化验吧！”
  林凡拍了拍手道，“等下王记者要拍摄，大家都文明一点，別给咱们开明县丟人！”
  他这么一说，在场的人全都自觉地排起了队。
  上电视嘛，素质很重要！
  “林凡，你说那个老八到底是谁？”
  “难道是替肖成川来报復我们的吗？”
  程若楠走上前询问道。
  “暂时不清楚。”
  林凡压低声音道，“不过，晚上咱们不是有活干了嘛！”
  “也是！正好憋了一肚子火气！”
  “晚上可以活动一下筋骨了！”
  程若楠捏了捏拳头，跃跃欲试的模样。
  “先忙你自己的事情吧。”
  “其他事情，晚上再说。”
  林凡无奈地笑了笑。
  这个女人只对两件事情感兴趣：一是动手术，二是动手！
  “行！”
  程若楠心满意足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  “程医生，谢谢你！”
  苏婉儿凑到了跟前，小声地开口道。
  “谢我干什么？”
  “我最討厌这种毛手毛脚的人。”
  “看见一次，我揍一次！”
  程若楠霸气十足地说道。
  “你刚才打他的样子特別帅！”
  “能不能教我两招？”
  苏婉儿来了兴致。
  刚才程若楠动手揍黄毛的时候，动作非常地乾脆利落。
  她一下子就变成了程若楠的迷妹！
  “行，有空我教你！”
  程若楠大气地点了点头。
  “谢谢！”
  苏婉儿开心不已。
  她现在杀人的目標已经少了一个——只剩下林凡了。
  林凡真该死啊！
  “女人的友谊，来得真的很奇怪。”
  林凡耸了耸肩。
  他转过身，恰好看到了王莎莎跟小张在探討机位摆放的问题。
  “王记者，刚才的事情真的谢谢你了。”
  林凡开口打了声招呼。
  “不用谢，我觉得捉弄人也挺有趣的。”
  “况且，我也非常討厌这种臭流氓。”
  王莎莎笑了笑道，“只是没想到，咱们居然这么有默契。”
  刚刚林凡给她使了个眼色，后者就立即明白了意思。
  就好像二人相处了很久一样！
  “你们可千万不能有默契啊。”
  一个不速之客冲了过来，横插在两人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