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 男女之事生色生焉
作者:桃桃宝宝      更新:2025-11-29 08:53      字数:2182
  沙发上的姜国栋起了身,又想要衝上来怒打姜楠。
  但有厉寒的震慑,姜国栋停下来,不敢往前。
  “你,你……”周佳茹快要气晕倒。
  姜楠却冷冷说道,“我这里不欢迎疯人院跑出来的病人,请二位识趣点,给我滚!”
  厉寒也在这个时候,打了电话,“吴叔,派几个保安过来。”
  “不用你们轰,我们自己走。”姜国栋哼了一声,扶著气得不行的周佳茹,离开了这里。
  客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  刚刚还克制著自己情绪的姜楠,瞬间瘫坐在沙发上。
  她不明白,为什么她什么也没有做,却被姜国栋和周佳茹如此憎恨討厌。
  他们明明是她的亲生父母,为什么要如此伤她?
  她其实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强大。
  她也会疼,会痛,会失望。
  会觉得这个人间一点也不美好。
  会觉得这个世间灰暗不堪,什么也不值得。
  她安安静静地流著泪,安安静静地抽泣著。
  那般模样,让厉寒心如猫抓。
  他坐到她的旁边,朝她伸手时,意欲擦乾她的泪水,“姜楠……”
  “我没事。”她起了身,躲过了厉寒的安慰,哽咽著,“我想一个人呆会儿。”
  她不愿让任何人,看到她如此狼狈,如此不爭气的一面。
  每每受伤,她只愿躲起来,自己舔舐自己的伤口。
  她想躲起来。
  因为她受伤的时候,真的很懦弱。
  “你肯定很瞧不起我吧?”她自嘲一笑时,泪水涟涟,“有时候,我其实挺脆弱的。”
  她擦了擦泪,转身欲离开。
  身后却有一双大手拉住了她的手。
  那强有力的手指,霸气温柔地挤进了她的指缝,再把她拉回去。
  还没反应过来,她已经撞进了厉寒的怀抱。
  看她哭成个泪人儿,泪水湿了她半张脸,也湿了她额边的碎发。
  他伸手,拂过那些被泪水浸湿的发,轻声细语道:
  “能看到你脆弱的一面,是我的荣幸。”
  “姜楠,在我面前,你不需要那么强大的。”厉寒轻搂著她。
  那样温柔的语气,让她突然更觉委屈和难过。
  她真的可以在厉寒的面前,展现自己脆弱的一面吗?
  可能是太累了。
  从小到大,因为她不是养父养母亲生的孩子。
  后来又因为回到姜家,怕姜家父母不喜欢她。
  她一直谨小慎微地活著。
  那么努力地让自己坚强乐观。
  遇到任何事情,都是自己一个人扛。
  扛得太累了。
  这会儿,在厉寒面前不用再偽装的样子,真的轻鬆了许多。
  她抬起头来,看著眉心紧拧的他,她问,“我哭起来的样子,真的不討厌吗?”
  “不討厌。”厉寒拭去她的泪水。
  他想用他自己的方式,来安抚她悲伤的情绪,“很美,美得让人心疼!”
  温柔的语声,来到了她额头。
  一同来到她额头的,还有他轻轻的一吻。
  他轻抚她的后脑勺,吻向她的脸颊,吻向她的湿湿咸咸的泪水,吻向她的唇。
  人在痛苦的时候,大概是很需要被人安抚的。
  而这样的吻,让姜楠在心理上得到了极大的安抚。
  她需要转移自己的情绪。
  需要释放。
  她对男人从来都是有著很强的戒备心。
  可这一次,她抬起手来。
  纤细白皙的手臂,落在了厉寒的脖颈处,主动垫起了脚尖。
  那一刻,是她与他呼吸的交缠。
  是他们唇与舌之间的试探、碰撞、交织。
  也是他们灵魂的相撞相缠。
  不得不说,这种以接吻的来安抚情绪的方式,太管用了。
  很快,姜楠便忘记了所有的痛苦。
  留下的,只有他们越来越狂烈的吻。
  红尘之中,最是男女之事生色生焉,尤殢雪。
  一旦开了个头,便是拨云撩雨之势。
  很快,软软的沙发塌了下去。
  一同塌掉的,还有姜楠那特意为男人而筑成的,防御心墙。
  人生太痛苦了。
  如果片刻的偷腥,能给她带来欢愉。
  那就让她墮落一次吧。
  她纤细的手指,穿过他浓密的发,紧紧地攀著他。
  这样的热情,让厉寒颇为怀疑。
  他抬起头来,离开那让他流连忘返的唇,“姜楠,你看著我。”
  迷离的灯光下,姜楠睁开了那一双江南烟雨般,湿漉漉的丹凤眼来。
  那里面有著鶯期燕约般的期待。
  厉寒一时之间失了神。
  他怕自己把控不住,他特意起了身,离开了那软绵绵的娇软身躯。
  “姜楠,你告诉我,刚刚你对我是出於动了情,还是仅仅只是生理需要?”
  此时的姜楠,已经醒了一半。
  她也缓缓坐起来。
  柔软的发垂下来。
  那样柔顺的长髮,將她巴掌大的脸颊,衬托得越发白皙迷人。
  她缓缓抬了抬唇,“厉寒,我不能骗你,我对你確实是有生理欲望。”
  怕是任何一个人,都想爬他的床吧。
  相处了这么一个多月的时间,他每一次亲吻她,她都是有反应的。
  厉寒问,“仅此而已?”
  “难道除了生理需要,你还需要我有別的需要?”姜楠反问。
  回应她的,是厉寒的额角紧绷。
  姜楠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心思,“我以为刚刚你也是有生理需求的,可能是我会错意了。”
  隨即,她起了身。
  刚刚的相拥相吻,確实是让她痛苦的心灵,得到了极大的安抚。
  难怪人们会说,性是一件美妙的东西。
  它可以让人身心愉快。
  以前,她从来不想尝试。
  她也不知道刚刚自己是怎么的,竟然对厉寒提出了那样主动的行为邀约。
  或许是找不到缓解心中痛苦的办法,她想发泄一下吧。
  离开沙发后,她往前走了一步,然后回过头来,看著厉寒,“我先上楼睡觉了。”
  “姜楠。”厉寒拉住她,“我们谈一场恋爱吧。”
  他扣紧她的掌心,又说,“一场不管动不动心,只忠於婚姻,忠於彼此的恋爱。”
  刚刚的亲吻,確实是很美好。
  美好到她差点和他做了。
  如果不是他先停下来的话,她可能不会再有防备。
  谁又说人生一定得活得那么死板?
  但她的內心,依旧是清醒和戒备的。
  人生三样东西,她不会再碰了,婚姻、恋爱和男人。
  和厉寒协议结婚,已是实属无可奈何。
  剩下的两样东西,说什么也不能再触摸。
  她的內心是柔软的,就像贝壳的內心。
  她曾经对男人敞开过自己坚硬的贝壳,可是后来里面柔软的心却被刺得血淋淋。
  她不想自己再受伤,所以再次合上的贝壳,怎么也不肯再向人敞开了。
  她清醒又理智道,“抱歉,厉寒,刚刚是我越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