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4章 老年斑出山
  ”现在水之国被音忍村封锁，海路不通。”
  青看向远方，“但如果他们投靠了音忍村，那就不一样了。”
  有人惊呼：“那群战爭疯子，会投靠敌人？”
  “不可能！”一个了解辉夜一族的暗部斩钉截铁地说，“辉夜一族最看不起的就是投降。他们寧可战死，也不会向敌人摇尾乞怜。”
  “那你给我一个解释！”
  青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，“除了投靠音忍，他们怎么可能凭空消失？”
  两人爭执不下，同时看向西瓜山河豚鬼。
  西瓜山河豚鬼站在一旁，一直没有说话。
  他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族地，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。
  “够了。”他开口，下了定性，“辉夜一族集体消失是不爭的事实，一定是叛逃了。
  青，立刻放出忍鹰，將此事报告四代自。其他人，四散搜索，寻找辉夜一族离开的痕跡。”
  “是！”
  暗部们领命而去。
  但搜寻了好几天，所有搜索的人返回，都是一样的结果—
  一无所获。
  辉夜一族，就像真的凭空蒸发了一般，没有留下任何痕跡。
  雾隱村，水影办公室。
  “啪！”
  一份情报被狠狠摔在桌上。
  四代水影枸橘矢仓那张娃娃脸上，此刻满是怒火。
  “辉夜一族集体消失？整整三百多人，一夜之间不见了？你们暗部是干什么吃的？”
  西瓜山河豚鬼低著头，脸色阴沉。
  “水影大人，辉夜一族消失得太过诡异。没有战斗痕跡，没有血跡，没有查克拉残留。卑职怀疑，他们是主动叛逃了。”
  矢仓冷笑：“辉夜一族带著一群老弱妇孺，居然逃出了水之国，西瓜山，你是吃乾饭
  的？”
  西瓜山河豚鬼抬起头，针锋相对道：“那水影大人，你是怀疑我帮助辉夜一族叛逃了？
  ”
  “你！”
  矢仓一拍桌子，站了起来。
  两人身高相差悬殊，但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，让办公室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分。
  “够了！”
  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  元师拄著拐杖，缓缓开口。
  “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。辉夜一族消失，无论是什么原因，都是雾隱的重大损失。当务之急，是查清真相，同时加强防备，防止敌人趁虚而入。”
  矢仓冷哼一声，坐回座位。
  西瓜山河豚鬼也压下怒火，但眼中的不满，丝毫没有掩饰。
  元师看著两人，嘆了口气。
  “西瓜山，你先下去吧。继续追查辉夜一族的下落。有任何发现，立刻报告。”
  “是。”
  西瓜山河豚鬼转身离开，脚步沉重。
  走出雾影大楼的那一刻，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象徵权力的建筑，眼中闪过深深的怨恨。
  “枸橘矢仓，你个小矮子，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？”
  他握紧拳头，指节发白。
  论资歷，他比矢仓早入暗部几十年。
  论功劳，他执行过无数次危险任务，为雾隱立下汗马功劳。
  论实力，他跟海野佐助暗中交易到了不少秘术，早已今非昔比。
  凭什么？
  就凭元师支持他？
  就凭那小矮子是三尾人柱力？
  “元师。”西瓜山河豚鬼喃喃道，“你个老不死的，若不是你的支持，那小矮子怎么可能坐上水影之位？”
  他想起这些年来，元师在幕后操纵一切，把持著雾隱的大权，就恨得牙痒痒。
  “水影之位，本就应该是我的。”
  这个念头，在他心中已经盘旋了无数遍。
  以前，他只能压下去。
  但现在————
  他看向远处海面上那些飘扬的音忍村旗帜，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
  “也该准备后路了。”他喃喃道。
  回到住所，西瓜山河豚鬼屏退左右，走进密室。
  他从暗格中取出一份捲轴，展开。
  捲轴上，是一个通讯术式。
  那是海野佐助留给他的。
  “雾隱若是真不敌音忍，水之国沦陷————我到时可以去投靠他。”
  西瓜山河豚鬼盯著那个术式，心中挣扎。
  他不想离开雾隱。
  这里有他奋斗半生的事业，有他梦寐以求的水影之位。
  但如果雾隱真的守不住————
  如果元师和矢仓继续打压他————
  如果————
  他咬了咬牙，將捲轴收起。
  “再等等。”他压下心中的不甘，“还没到那一步，等局势明朗，再做决定。”
  他转身，消失在密林中。
  草之国，地下溶洞。
  营养液槽中，老年斑缓缓睁开眼睛。
  那双三勾玉写轮眼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幽红的光。
  ——
  “这就是生命阳二號。”他喃喃道，“果然是好东西。”
  就在刚才，他服下了一瓶白绝找来的长生药。
  那是白绝从波之国带回来的。
  原本垂垂老矣的身体，此刻竟恢復了几分活力。
  那乾枯的皮肤，重新有了一丝光泽；那浑浊的眼睛，也清明了许多。
  “海野佐助。”斑的嘴角微微上扬，“你倒是给了我一个惊喜。”
  黑绝从阴影中浮现。
  “斑大人，根据白绝的情报，波之国的幕后老板，就是海野佐助。”
  斑点点头。
  “那些长生药，那些先进的忍具，那些训练有素的忍者————波之国一个小岛国，难怪发展得这么快，原来背后得到了海野佐助的强力支持啊。
  他顿了顿，眼中闪过一丝讚赏。
  “藏得可真深啊。明面上是木叶的四代火影，暗地里却掌控著波之国音忍村，甚至是雨隱村————这个年轻人，比我想像的还要可怕。”
  黑绝沉声道：“斑大人，海野佐助是无限月读计划最大的威胁。必须儘快杀了他，不能让他继续坐大了。”
  “嗯。”老年斑一脸沉重，“雾隱村决不能丟。”
  他转身，看向角落里的两道身影。
  长门和小南。
  “你们去雾隱。”老年斑说，“支援枸橘矢仓，挡住音忍的攻势。”
  长门抬起头，那双轮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。
  “斑大人，我们的任务是收集尾兽————”
  “雾隱有两头尾兽。”老年斑打断他。
  长门沉默了。
  小南看了他一眼，轻轻握住他的手。
  “我们去。”小南说。
  “这是白绝，它会为你们提供情报支援。”
  白绝笑嘻嘻地说：“嗨，两位，请多关照啦！”
  长门和小南对视一眼，没有多说。
  两人转身，消失在溶洞中。
  溶洞里重归寂静。
  几天后，忍界一前一后传出了两个惊人的消息。
  第一个消息：四代火影海野佐助，是波之国的幕后老板，暗中掌控了音忍村。
  没多半天，第二个消息就传出：宇智波斑依然活跃忍界，他用永恆万花筒写轮眼控制了四代水影枸橘矢仓，暗中掌控著雾隱村。
  两个消息，如同两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，在忍界激起了滔天巨浪。
  云隱村，雷影大楼。
  三代雷影艾看著手中的情报，眉头紧锁。
  “海野佐助是波之国幕后老板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这消息也太离谱了。还不如说他是火之国大名的私生子来得可信。”
  秘书麻布依冷静地分析道：“雷影大人，虽然这个消息大概率是假的，但木叶和波之国的关係確实比想像中更加亲密。这次攻打雾隱，音忍村和木叶可是联合出兵了。”
  老艾摆摆手：“先让他们狗咬狗去。宇智波斑和海野佐助，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他们打起来，我们正好渔翁得利。”
  他顿了顿，指向第二份情报。
  “我看这个消息，倒像是真的。雾隱村现在还真有可能在宇智波斑的掌控之下？”
  麻布依点头：“根据情报分析，这个可能性很大。枸橘矢仓是三尾人柱力，確实有被控制的风险。”
  老艾冷笑一声：“看来宇智波斑是被海野佐助惹恼了，才会狗急跳墙乱咬人，传出海野佐助掌控波之国的谣言。”
  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  “传令下去，加强边境戒备。同时，派出情报人员，密切侦查木叶和雾隱的动向和情报————”
  岩隱村，土影办公室。
  三代土影大野木看著手中的情报，脸上的皱纹更深了。
  “海野佐助是波之国幕后老板？”他喃喃道，“这个消息，有几分可信？”
  黄土沉声道：“父亲，根据我们潜伏在波之国的情报人员回报，音忍村的忍者训练体系，確实和木叶极为相似。而且，他们使用的很多忍具，都有木叶的痕跡。”
  大野木眯起眼睛。
  “这么说，有可能是真的？”
  “不。”黄土摇头，“大概率是宇智波斑故意散布的谣言，想要我们牵制住一部分木叶盟军兵力。”
  大野木看向第二份情报。
  “那这个呢？宇智波斑真的掌控了雾隱村？”
  黄土沉默片刻。
  “这个————我倒觉得可信度更高。枸橘矢仓这些年的表现，確实有些反常。而且，以宇智波斑的永恆万花筒写轮眼，控制一个人柱力，並非不可能。
  大野木点点头。
  “派出暗部，全力打探这两个消息的真偽。尤其是雾隱村那边，我要知道枸橘矢仓到底有没有被控制。”
  “是！”
  黄土领命而去。
  大野木漂浮到窗边，望著远处连绵的石林，眼中闪过深邃的光芒。
  雾隱村，元师的住所。
  元师坐在昏暗的房间里，手中拿著那份情报，苍老的脸上满是凝重。
  “宇智波斑控制了矢仓————”他喃喃道。
  他猛地站起身。
  “来人！去请照美雄，前来议事”
  片刻后，照美雄和青来到元师的房间。
  元师將情报递给照美雄。
  照美雄接过情报，快速瀏览，脸色瞬间大变。
  ——
  “这————这怎么可能？”
  青也看完了情报，眉头紧锁。
  “元师大人，这不会是真的吧？”
  元师沉默片刻，缓缓道：“我也不確定，但万一是真的，我们就必须查清楚。”
  他看向青。
  “青，你的感知能力，加上那个从音忍缴获的查克拉神乐仪，能不能查出矢仓有没有被控制？”
  青想了想，点头道：“可以试试。那个仪器的感知精度很高，如果近距离检测，应该能发现异常。”
  “好。”元师站起身，“召集暗部，包围水影大楼。我们要当面核实。”
  水影大楼外，数百名暗部忍者已经將整座大楼围得水泄不通。
  元师拄著拐杖，站在最前面。
  他的身旁，是照美雄和青，还有数十名各大家族的族长。
  ——
  大楼內，枸橘矢仓站在窗前，看著外面的阵仗，那张娃娃脸上闪过一丝狰狞。
  “元师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“你们想造反？”
  身后，长门和小南带著暗部面具，静静地站著。
  元师抬起头，目光直视著他。
  “矢仓，我只是想確认一件事。如果你心中无愧，就让我们检查一下。片刻就好。”
  矢仓的脸色一沉。
  “检查？我堂堂水影，凭什么要接受你们的无端指控？”
  “就凭你可能是宇智波斑的傀儡！”照美雄上前一步，声音清冷，“如果你真的被控制，那雾隱村这些年的苦难，都是你造成的！”
  枸橘矢仓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。
  元师威望极高，聚集过来的雾隱越来越多。
  “你们好大的胆子！”
  他双手结印，三尾的查克拉瞬间爆发！
  “既然你们找死，那我就成全你们！”
  轰—！！！
  战斗，瞬间爆发。
  矢仓毕竟是三尾人柱力，实力强悍。
  而长门和小南也从大楼中衝出，加入了战斗。
  三个影级强者联手，瞬间压制住了元师一方的攻势。
  “该死！”照美雄咬牙，“他们的实力怎么都这么强！”
  尤其是红髮暗部，简直强得可怕。
  一个接一个的暗部倒下。
  就在这时，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  “够了。”
  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  一道身影，从虚空中缓缓浮现。
  红色的鎧甲，黑色的长髮，还有那双————三勾玉写轮眼。
  是宇智波斑！
  虽然只是老年斑的一个分身，但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，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  “宇智波斑！”元师失声道，“你————你真的还活著！”
  宇智波斑现身之后，根本没有多余的废话。
  他双手结印，须佐能乎瞬间展开。
  那巨大的蓝色骨架如同神明降世，一拳挥出，冲在最前面的十余名暗部就像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，口中狂喷鲜血。
  “螻蚁。”斑冷冷道。
  须佐能乎的第二拳，砸在地面上。
  轰—！！！
  整条街道都在震颤，碎石飞溅，烟尘冲天。
  衝击波如同海啸般席捲开来，將剩余的暗部全部掀翻在地。
  照美雄拼死衝上前，手中的水遁忍术还未成形，就被须佐能乎的巨手一把抓住，如同捏住一只蚂蚁。
  “放开他！”
  枸橘矢仓怒吼著，三尾的查克拉全力爆发，在关键时刻，居然想要挣脱控制。
  他整个人被尾兽外衣包裹，化作一道残影冲向斑。
  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  须佐能乎的另一只手轻轻一挥，枸橘矢仓就如同被拍苍蝇般砸进了旁边的废墟中，烟尘瀰漫。
  前后不过十息。
  战斗结束。
  所有反抗者，全部倒下。
  元师看著这一幕，心中一片冰凉。
  这就是宇智波斑。
  这就是忍界修罗。
  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。
  元师扫过那些倒下的雾隱，扫过那座象徵著雾隱权力的水影大楼，扫过远处海面上若隱若现的音忍舰队。
  外有强敌。
  內有恶狼。
  雾隱————真的要完了吗？
  就在这时，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  驱虎吞狼。
  既然两边都打不过，为什么不让他们互相撕咬？
  宇智波斑想要雾隱，那就给他。
  反正雾隱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。
  让斑执掌雾隱，总比被音忍灭村好吧？
  而且，以斑的实力，说不定真能挡住音忍的进攻。
  至於以后————
  以后的事，以后再说。
  至少，先让雾隱活下来。
  元师深吸一口气，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，单膝跪地。
  “斑大人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却清晰，“老朽代表雾隱村，向您臣服。”
  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  照美雄瞪大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著元师。
  “元师长老！您——
  “6
  “闭嘴！”元师厉声喝止，头也不回，“我自有分寸。”
  他抬起头，看向那个站在须佐能乎之中的男人。
  “斑大人，老朽只有一个请求。”
  斑居高临下地看著他，眼中闪过一丝兴味。
  “说。”
  “驱逐音忍，保全雾隱。”元师一字一句道，“从今往后，我等愿听从您的號令。”
  斑沉默了片刻。
  然后，他笑了。
  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你比我想像的聪明。”
  须佐能乎缓缓消散。
  斑从空中落下，站在元师面前。
  “我认可你的选择，你很不错。”
  元师长长吐出一口气，低下头。
  “多谢斑大人。”
  照美雄和青对视一眼，虽心中满是不甘，但也只能跟著跪下。
  那些雾隱一个接一个地跪下。
  “参见斑大人！”
  山呼海啸般的呼声，迴荡在水影大楼前。
  斑满意地点点头。
  他伸出手，掌心浮现出数个黑色的符咒。
  “元师，照美雄，青，还有你们几个雾隱高层。过来。”
  几人上前，斑將符咒一一打入他们体內。
  “只要你们忠心，它不会发作。但如果你们有二心————
  “”
  他没有说完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  元师感受著体內那股陌生的力量，苦笑一声。
  但事已至此，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。
  “斑大人放心。”他低下头，“我等一定忠心耿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