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5章 什么?咳!咳咳咳!【拜谢!再拜!欠更27k】
作者:马空行      更新:2026-05-18 16:07      字数:4490
  第1015章 什么?咳!咳咳咳!【拜谢!再拜!欠更27k】
  隨后,徐载靖侧头朝著一旁看去。
  那边,有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大人,正在皇帝赵枋跟前说话。
  “姜老大人,回京路途几乎有三千里,你这一路实在是辛苦了!”
  那位老大人从绣墩上站起身,拱手道:“陛下,您言重了!能从广南东路调回中枢,为国效力,老臣心里十分欢喜!”
  赵枋闻言,笑著頷首道:“呵呵!好!老大人,快快请坐!”
  这时,徐载靖捏著刚才放下的帖子走了过来。
  “老大人,一路辛苦!”徐载靖笑著拱手道。
  “老臣见过卫国郡王!”
  看著就要站起身的姜老大人,徐载靖上前一步將其按在了绣墩上,道:“老大人,您多礼了!后辈可不敢受您的礼。”
  “!卫国郡王此言差矣,老臣不过区区三品,您可是我大周超一品的郡王!”姜老大人道。
  徐载靖看著姜老大人泛著精光的三角眼,笑道:“老大人为国效力多年,劳苦功高,后辈在您跟前可不敢称品级!”
  “哈哈,郡王自谦了!”
  赵枋坐在御案后,看著和姜老大人客气的徐载靖,笑道:“卫国郡王,你这手里拿的是?”
  徐载靖朝著姜老大人笑了笑后,上前几步把帖子放在了御案上,道:“回陛下,是广南东路递来的帖子!”
  姜老大人闻言,稍稍坐直了身子,视线放到了御案桌面的帖子上。
  “广南东路制所,上个月发生了一桩惨案,一户海商死伤十几人,一户近乎被灭门。”
  听著徐载靖的话语,赵枋打开帖子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。
  “卫国郡王,那户海商姓甚名谁?稍有些出名的海商人家,老夫心里都有些印象。”
  坐在绣墩上的姜老大人低声说道。
  徐载靖说道:“上面说的是,姓黄。”
  “黄?”姜老大人眼睛一动,眼中便有了恍然的神色:“可是把持著潮州瓷器买卖的黄家?”
  徐载靖微笑点头:“老大人好记性!”
  姜老大人摆了摆手,自嘲道:“和记性好坏没关係!老夫在南边的时候,日日要处理不少政务,每年的纠纷里,都会有几次这个黄家。”
  “哦?”御案后,赵枋合上了帖子,眼中满是求知慾望地看向了姜老大人:“老大人细细说来。”
  “是!就是广州城中,不论是蕃商还是大周海商,和这个把持著潮州瓷器的黄家多有结怨。”
  “借著潮州窑里出產的瓷器好,就对別家肆意提价!见买卖做不成,又会低价出货!”
  “总之,在广南东路的名声不怎么好!”
  徐载靖眼中神色不明地点著头,道:“如此行事,怪不得家中僕从会受不了苛待,同归於尽。”
  姜老大人感慨地嘆了一声:“唉,为富不仁,终遭天谴!”
  赵枋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將手里的帖子放到了桌子上。
  又说了几句话之后,这位从广南东路调回中枢的老大人,便跟著內官退了出去。
  看著老大人的背影,徐载靖和赵枋对视了一眼。
  別看这位三角眼的老大人,在殿內笑语晏晏让人感官很是和蔼,他在广南东路的时候,手段可是极为狠厉的。
  几十年前,这位任上时岭南蛮族作乱,老大人直接迅速平定了叛乱。
  与蛮族寨子有所勾连的人,这位老大人尽数诛杀。
  不仅如此,这位老大人身上还有一个终身也洗不掉的污点——提拔他的上级兼座师出事时,这位主动提供了不少证据!
  落井下石的举动,为朝中很多官员所不齿。
  在广南东路的这些年,这位姜老大人也一直和申大相公不合!
  “靖哥,此事你怎么看?”赵枋问道。
  徐载靖轻轻摇头:“回陛下,这帖子里的奏报太......太清晰確凿了!且等一等皇城司的奏报。”
  赵枋頷首,看著宫门嘆道:“这位老大人入了中枢,那帮子蕃商也开始进京送礼!有趣!有趣!”
  说完,赵枋收回视线,脸上露出轻鬆的笑容,道:“朕听李贵妃说,盛家的老夫人寿辰要到了?
  ”
  入了赵枋后宫,有些近视眼的李家五娘,她的祖父李大人和王家老太太有亲戚关係。
  徐载靖躬身拱手道:“回陛下,是的!寿辰就在明日。”
  赵枋笑了笑:“盛炫还在北方忙於国事,嫡母整寿都没请示回京!罢了,明日去盛家的时候,朕也送上一份贺礼!”
  “到时,靖哥你帮朕送去吧。”
  “是,陛下。”
  隔天上午,天气晴朗,春光明媚。
  积英巷,巷子口附近,周围的街坊邻居看著盛家大门附近,不时交头接耳的说上几句。
  “哟,平日里看不出来,盛家有这么多遮奢亲戚呢?”有某家管事感嘆道。
  “嘖嘖!瞧瞧那些马车!真是又大又贵重!”
  “马儿也神俊!”
  一旁另家管事摇头:“刘管事,看你这话说的!还这么多遮奢亲戚?盛家的大姑娘是国公府媳妇,你不知道?”
  开头感嘆的刘管事点头:“知道,有听说!可谁能想到,那些贵重的马车,如此络绎不绝的停在盛家门口!”
  其实,能住在积英巷附近的人家,不是汴京富户就是官宦人家。
  能被各家管事感嘆遮奢的,可见路过的马车有多么贵重。
  “尤其是刚才经过的那队车马,在汴京城里也是不多见的!”刘管事继续说道。
  一旁围观的眾人,眼中有些得意神色的对视了一眼。
  其中有人笑道:“刘管事,其实贵府早几年搬来此处,定然能知道..
  ”
  话说了半句,刘管事有些疑惑的看了过来:“能知道什么?盛家二郎娶的是规矩甚多的海家的姑娘?”
  听到此话,围观的眾人,得意的神色愈发明显。
  那人继续道:“刘管事,实不相瞒,並不是你说的事情!而是,之前我朝卫国郡王是在盛家求学的!”
  “前些年,平日里我们都能见到卫国郡王骑马上下学。”
  刘管事闻言愣了片刻,隨即连连点头道:“那咱们这积英巷,还真是福地!”
  “刘管事所言不错!”
  “汴京城里可没几个考出如此多进士的街巷!贵府是买对地方了!”
  附近眾人纷纷笑著附和。
  “让让!请借过一下!”
  眾人身后,有车夫的喊声传来。
  眾人让开道路的同时,看著经过的马车上掛著的木牌。
  “虞?虞家是朝中哪位大人?”有人好奇说道。
  有刚来的小廝闻言,抢话道:“余家?这我知道,余老太师家嘛!之前经常见余家的马车。”
  “医官虞家!”人群中有人纠正道。
  “哦哦!那就是盛家大房的女婿了!”抢话的小廝笑道。
  看著驶入盛家大门的马车,眾人又议论了一番。
  过了好一会儿,见没有新客去盛家,眾人这才散了。
  中午时分,盛家后院,还算宽的正厅中,来宾们已经拜寿结束,老夫人、盛家大房老太太、王老太太、余家老太太、贺老夫人坐在屏风內休息。
  屏风外,孙氏和王若弗一起坐在上首的椅子上,笑看著在堂中落座的眾多亲戚。
  作为王若弗的妯娌,盛维大娘子李氏,哪怕见过眾人多次了,可看著堂內的眾多誥命官眷,神情依旧有些紧张。
  长梧的大娘子康允儿,表情和她婆母颇为类似。
  反倒是淑兰和品兰,许是平日里见多了官眷,今日並不见什么侷促的神色。
  笑语晏晏之间,就加入了倪祈秋和小蝶等亲戚们的话题中。
  倪祈秋今日是代婆母祝徐氏来的。
  小蝶因为卫恕意的原因,也来给老夫人贺寿。
  王若弗的嫂嫂冯氏,在官眷圈子里待惯了的,此时正拉著柴錚錚的手说著话。
  坐在不远处的如兰,凑到明兰耳旁,轻声说道:“六妹妹,瞧我婆母那赔笑的样子!
  在王家也没见她这么和我说话!”
  “你说,我婆母她拉著你家郡王妃说什么呢?”
  如兰说话弄的明兰耳朵有些痒。
  明兰伸手蹭了蹭耳朵,低声道:“我觉著,多半是说些北方的事情吧!”
  “北方的事情?什么事儿?”如兰睁著清澈的眼睛,呆呆的看著明兰。
  明兰抬手用帕子遮住嘴,问道:“父亲他也在塘濼,你居然不知道冯家的亲戚出了点事儿?”
  如兰眼睛动了动,不確定的说道:“六妹妹,你说的是,冯家亲戚被徐五哥给..
  ”
  看著如兰的眼睛,明兰肯定的点了下头。
  “这么点儿事儿,还用得著重复的说么?”如兰撇嘴道。
  另一边,和嫂子谢氏、弟媳海氏、花氏坐在一起的华兰,看著对面说悄悄话的两个妹妹,无奈的同海朝云对视了一眼。
  和荣飞燕紧挨著的花氏,微笑著和荣飞燕说著话。
  花氏和荣飞燕二人,不仅因为盛家和徐家的关係沾亲。
  花氏的娘家长辈,和荣家媳妇竇氏的娘家人,关係也很不错。
  当然,两人的话题多是和孩子有关係。
  期间,也不免议论几句荣飞燕的娘家嫂子竇氏。
  话隙之间,花氏看了眼不远处的平梅、嫣然和安梅,低声道:“对了,飞燕,嫣然和你家两个姑姐怎么也来了?”
  荣飞燕表情稍有些尷尬,道:“长辈整寿,姐姐们当然要来,余老夫人又和姑祖母交好,嫣然她自然也要来的!而且和我大姑姐正好顺路!”
  看了眼花氏,荣飞燕继续道:“听六妹妹说,也就是咱们这辈人都成家了!之前余老夫人和嫣然经常来盛家做客的。”
  花氏点头:“怪不得!”
  又看了眼隔开眾人的屏风,花氏感慨道:“祖母这个年纪的整寿,宫里还送来贺礼,整个汴京可没几家有此殊荣。
  1
  荣飞燕頷首赞成。
  看著济济一堂的妇人们,荣飞燕不知怎么地,就想到了以后。
  “將来也不知道会给官人他生几个孩子!等我上了年纪,不知会有多少人来给我贺寿””
  和今日的情景有所不同。
  如无意外,等荣飞燕到了这个年纪,给她贺寿的人里,定然会有一位身份尊贵的大周亲王!
  將来还会有一位亲王王妃。
  想到这些,荣飞燕不禁面带微笑的深呼吸了一下。
  可又想到如今自家亲哥哥荣显,还没有嫡子出生,荣飞燕脸上的笑容稍减。
  这时,崔妈妈笑著走了进来。
  看著屋內眾人,崔妈妈福了一礼后走到了王若弗身旁。
  却是席面已经置备好,请眾人去席面上落座。
  盛家外院,男宾处,在偏厅说话的眾人,在接到通传后也纷纷起身,朝著摆置席面的正厅走去。
  一番推脱后,徐载靖无奈地坐到了席面上首。
  盛维和长梧、长柏、长枫、长、盛家女婿们(载章、虞湖光、贺弘文)以及倪腾岳坐在一旁。
  作为已授官的进士,小蝶的官人倪腾岳,是陪著自家姐姐和大娘子来的。
  徐载靖嗅著席面上的各色佳肴的香味,肯定的说道:“瞧这色香味俱全的样子就知道,一定是房妈妈的手笔!”
  屋內眾人皆是笑著点头。
  隨后,眾人在徐载靖的招呼下开始动筷。
  期间,自然免不了询问长填的学业。
  落座的眾人中,只进士便有四位,每个问题都是问到实处的。
  看著对答如流的长,倪腾岳在一旁连连讚嘆,道:“我和七郎一般年纪的时候,远远不如七郎啊!”
  长柏面带微笑的看著自家弟弟。
  如同小大人一般的长,脸上表情神似长柏,並无什么得意神色地说道:“倪家哥哥过誉了,若长和您求学时的处境相同,长成就不一定比得上倪家哥哥倪腾岳听到此话,笑著摇头:“七郎,你过谦了!我如你这般年纪,若是能回答几位兄长的问题,心境绝不如你这般平静。”
  长槙闻言,稍有些害羞的躬了躬身。
  这时,长柏的亲隨汗牛走了进来。
  朝著眾人拱手一礼之后,汗牛走到了长柏身旁道:“公子,齐国公府和姜家送贺礼来了。”
  “国公府齐家和姜家?”长柏蹙眉问道:“齐家我知道,是因为元若!姜家怎么也送礼?”
  汗牛道:“回公子,姜家管事说,姜老大人曾经和先老主君共事过,今日回京便来恭贺。”
  长柏闻言看了眼徐载靖后,点头:“可给谢礼了?”
  “给了。”
  “好!”
  听著对话的徐载靖问道:“齐家贺礼是谁送来的?”
  “回郡王,是齐家不......有为小哥以及一个面生的精悍青年。”汗牛回道。
  “郡王,那小人出去的时候,给有为小哥问声好?”
  徐载靖微笑点头:“好。”
  说完,徐载靖继续同一旁的贺弘文说话,话语间有万诗”、入学”、如何”等词语。
  下午,宾客尽欢,老夫人在眾人的欢笑声中,將寿桃、寿糕分给了前来贺寿的亲戚们。
  隨后,眾人便喝些茶水准备告別。
  就在这时,元和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。
  朝著眾人福了一礼之后,元和走到徐载靖身边耳语了几句。
  “什么?咳!咳咳咳!”
  刚喝了一口茶汤的徐载靖,只听了元和一句话,便控制不住地咳嗽了起来。
  咳嗽的同时,徐载靖的视线还在盛家眾人脸上扫过。
  一刻钟后,徐载靖带著柴錚錚、荣飞燕和明兰上了马车。
  明兰的表情颇有些尷尬。
  原因无他,北方塘濼刚传来了消息,侍候盛絃的卫恕意好像有身孕了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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